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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转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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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赵本山的二人转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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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来到辽阳,当晚就开戏,我唱的是第二码。我当时只会唱正戏,辽宁那时已开始唱小曲小调。我一上台就觉得特别别扭,唱了四五天之后,我满嘴起大泡,说啥也唱不了了,就对剧场老板说:“退钱让我们走吧。”后来我也开始加小曲小调,这下火了,坐地唱了一个多月,刚下来就让别的剧场接走了。后来我扎根在辽阳辽铁俱乐部,一干就是5年,买了121米的房子,还买了个四合院。
“首届赵本山杯二人转大奖赛”时,我听说有这个比赛,觉得这是个机会,想去参赛,可临近比赛时我又不想去了。当时在辽阳没有人能超过我,每场演出我一个人能演一个多小时,场场爆满,在民间大家已经公认我第一了,如果去参赛拿不到第一多难看。辽阳市文化局让我代表辽阳地方戏团参赛,还请人给我写了个本子,即使这样我还是决定不去了。杨小凤当时要去参赛,在辽阳选拔参加决赛剧目那天让我陪她去,我就去了,很顺利就选上了。这样我去沈阳参加了“赵本山杯二人转大奖赛”。
比赛前一天,我、李小颖、刘小飞、王永惠一起抽签,张老四写的签,我抽了个第一码,本应是四个签,可大家都抽完后还剩一个,只好作废重来。第二次我抽了个第三码,刘小飞第四码。下午李小颖不干了,说还是应该按第一次抽的场口比赛。后来大家做我的工作,我和刘小飞换了场口,他唱第三码,我唱最后一码。等到比赛时刘小飞一上场就火了,现场气氛也热烈起来。他唱完我再上去就不好使了,现场发挥得不是很好。
比赛后我就觉得没戏了,那火上的。在大赛期间又举办了个脱口秀比赛,这下发挥了我的强项,比赛结束之后我拿了第一,还有幸成为赵本山的徒弟。
师傅是二人转的功臣,我从师傅身上学到了很多,每次看完我们的演出后,师傅都给我们讲,你适合演什么,应怎么演,包括哪个“口”。记得有一次我化了个小丑儿妆,上台后一下劲使猛了,现场效果不是很好。下来后,师傅对我说:“你的风格和那几个师兄弟不一样,你要发挥自己的特点,上台不用舞舞咋咋,你就稳稳当当地往台上一站,凭你的说口什么都能摆平。”后来我按师傅说的办了,现场效果真的特别好。
自从师傅让我在电视剧《刘老根》中扮演徐迈,许多观众都认识了我,现在身价真的提高了,到哪儿也有人认识了,可我又觉得不适应了。
也许是因为早就相识的缘故,唐鉴军在与我们交谈时显得无拘无束,当我们问他二人转为什么这么受欢迎时,他很认真地对我们说:“二人转受欢迎,我想有三个原因,一是它票价比较低,物美价廉。二是演员与观众能交流,演员一上场就和观众自来熟,唠上几句嗑后观众自然就愿意和你处了。三是演员能抓住观众的心理,观众喜欢什么就演什么。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上台一搭眼就知道今天来的观众是什么层面的,适合演什么。有时也有判断不准的时候,这时就先说上几句,如果底下没反应,就知道肯定是喜欢唱的人居多。我演戏没有固定的模式,连搭档都不知道我今天这场戏怎么演,观众也摸不
着我演戏的路子,我在台上即兴的东西比较多,在辽阳时我一个人在台上就能演一个多小时,观众没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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