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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转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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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关东的“吉卜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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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庄王传说,艺人王殿清讲述的是另一个版本。
传说周国母生长子庄王时,因为难产,差点要了国母的命,所以她恨长子,偏向次子。老王驾崩后,应当庄王继位,可是国母偏叫次子拦王继位,管理国家大事。庄王一气之下,和母亲打手击掌,说:“咱们母子不到黄泉不见面!”当时,文武大臣保拦王的多,保庄王的有个大将名叫子都,带领人马保庄王走啦,到了岐山,安营扎寨,招军买马,聚草屯粮。这时来了一员大将颖考叔,文武全才,庄王把他收上了。后来国母得病,想念庄王,拦王几次差人去请庄王,庄王也不去探母。颖考叔说:“我主为何不去探母?”庄王说:“爱卿,你不知道,我们母子曾打手击掌,不到黄泉不见面。”颖考叔说:“这有何难?把平地挖五尺深坑,我主站在里边,国母来时,这不就是黄泉相见了。”庄王说:“那恐怕国母不能来。”颖考叔说:“能来,就说咱国出美女鲜花,请国母来观花,派人去请国母准来。文武大臣穿红挂绿,国母来时,母子黄泉相见,大家再一唱,国母的病准能好。”这次相见就成了第一个二人转,并有群众伴唱。
范丹传说。唱莲花落、唱蹦蹦的,都以范丹老祖为根基,到处走江湖。传说孔子陈蔡被围,打发子路到范丹那儿借粮。子路骑马越篱笆直奔范丹房前,把马拴在窗棂上。子路道明来意,范丹说:“我这么穷,哪有粮借你?”孔子又让颜回去,颜回见有秫秸障,下马,把马拴在马莲堆上。范丹一见,很高兴,说:“小伙子,吃点饭吧!”他拿出三个饺子。颜回吃光砂锅里的三个饺子,一看,砂锅里还有三个饺子。吃过饭,范丹拿两个鹅翎管,到院里,左右一撮,封好给颜回。颜回在船上拔开鹅翎管,里面的粮食洒出一些。艺人可以上船要饭,即源于此。颜回见孔子,拔开鹅翎管一倒,倒出一座米山,一座面山。后来,范丹讨粮,孔子说:“后辈还,贴对子(春联)的人家都可以要。”
李梦雄兄妹传说。李梦雄、李桂贞兄妹留下二人转传说较普遍,但情节略有出入。
一、李梦雄本姓齐,因其父被奸臣陷害,全家被抄。李梦雄兄妹逃出,无生路,学唱凤阳歌词。今日艺人好说傻哥、老妹子,即源于此。包头的好用扇子挡脸,也因原是宦官之女,怕见外人。
二、明朝,李梦雄兄妹因家被抄,流浪各地唱《棒打棒》,俗称《蹦打蹦》。
三、“穷人论”第三本中记有《花鼓》的产生来源。《花鼓》中千里驹的故事:“身穿大红衫,罗裙系腰间,身背小花鼓,兄妹挣吃穿。哥哥李梦雄,妹妹李桂贞,二老下世去了,打花鼓为生,热闹之中唱起来。”
四、因为是李梦雄留下的,因此艺人讳“梦”字,叫李亮雄。梦叫“亮子”也源于此。
五、“跑里的”多为老齐家生意。因此竹板才七块。竹子是洛伽山紫竹林的。凡是拿竹板的均为齐家生意。
六、公子刘月豪进京赶考,住孔孟和尚店,因是忠臣之子,太监要谋害他,刘骑千里驹偷逃。恰好李梦雄也住在这里,打抱不平,嫁妹于刘。以后兄妹卖唱进城访刘月豪,留下二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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