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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篓里还有半把盐,
葫芦头还有一碗小米,
炕席底下还有三个大钱。
……
这是许多论者都要引用的一段唱词,并且把它当作“扎心段”的注脚。这很有道理。这段唱词,确实令人撕心裂肺,难怪许多观众听到这里都要流泪。但我们觉得,这段唱词更像一段碑文,它用饱含深情的刀法,刻录下了关东人往昔生活的沉重,关东妇女忍辱负重、富于牺牲的伟大精神和高贵品质。
当然,关东人懂得,生活并不总是沉重,即或沉重,也需笑着面对——苦中作乐,否则,成天愁眉苦脸,那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所以,关东人乐观,这种乐观融进二人转中,就成了一种独特的观照生活的方式——幽默。
看,《回杯记》中,王二姐骂张廷秀,骂得多有意思:
从前看你像个竹竿子样,
哪曾想长来长去节节空。
从前我看你像个豆芽菜,
哪曾想长来长去弯了弓。
车道沟的泥鳅来回跑,
你长到多咱也不能成龙。
说来,这个张廷秀也是该骂,进京赶考,得了官,衣锦还乡就是,他偏不,偏要装成个要饭花子,看妻子是否嫌贫爱富,是否会将他拒之门外。王二姐还真是个好样的,夫君当了花子,她也不嫌弃。所以,上面这通“骂”,没有一个难听的字,不过,那恨铁不成钢的嗔怪,倒也溢于言表。这一番数落,也够让人难堪了。
上面提到的是唱词,下面谈谈说口。
让我们先来欣赏一段:
[男演员一副老太太打扮,手拿一个小破羽毛扇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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