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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门独立的艺术,二人转将另外三种同为独立艺术的戏曲、说唱、歌舞融于一身,一身多艺,可谓丰富;进入二人转的戏曲、说唱、歌舞,经过“二人转化”改造,已不是原来意义的戏曲、说唱、歌舞,就是说,它们又被二人转所丰富。
二人转“三性”之“戏曲”与“说唱”中的“戏”与“说”,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了解,现在应该讲讲音乐与舞蹈了。
提起二人转音乐,人们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它有“九腔十八调,七十二嗨嗨”。其实,“九腔十八调,七十二嗨嗨”不是一个确切的说法(也有人称其确有所指),如此表达,是说它丰富。
据二人转音乐专家那炳晨、杨修生介绍:二人转曲牌总计400余支,经常演唱的就有几十支。
这里说的仅是曲牌总数,二人转音乐的丰富,细分起来,还有很多说道。
二人转音乐的来源丰富。关于二人转的形成,一直有着不同的说法(此问题我们将在另外章节详加介绍),现在有一个认识能基本达成共识:二人转是“秧歌打底儿,莲花落镶边”。这即是说,作为二人转灵魂的音乐,是东北的秧歌儿与关内的莲花落两种民间艺术相结合的产物。虽然不能把“秧歌儿打底,莲花落镶边”视为严格定义,但对“打底儿”与“镶边儿”稍加比较,就可看出,二人转的音乐母体,是东北大秧歌与东北民歌。
然而,正如我们前面所说,二人转的文化精神,从一开始就是开放的,“出身于俗音俚曲的二人转唱腔音乐发生于清代,源自农民自娱演唱,后逢饥荒年间关内外流民往返求生又以此演艺乞食讨要,取悦于人。当以娱人形式广泛流传时,这种始无章法的唱腔,以人所愿闻、己所能欲而广为吸纳”。
二人转在发展过程中,广纳博取,吸收了东北大鼓、皮影戏、喇叭戏、单鼓、河北梆子、吕剧、评剧以及彼时彼地的流行歌曲等不同门类艺术的音调。
一个艺术品种能把手伸向如此之多的艺术门类,并将其有益的东西拿来,化为己有,这在中外戏曲史、音乐史中也属罕见。
来源的丰富,带来了内部构成的丰富。
二人转音乐分为曲牌、民歌和杂调三大类。
“曲牌”中又包括十大主调:胡——胡胡腔;牌——喇叭牌子;文——文嗨嗨;武——武嗨嗨;抱——抱板;红——红柳子;糜——哭糜子;四——四平调;翻——小翻车;靠——靠山调。十大辅调:歌——秧歌柳子;大——大救驾;枣——打枣;鼓——大鼓四平调;羊——羊调;嗨——十三嗨;老——老摔镜架;慢——慢西城;生——压巴生;缸——锔大缸。专调:在传统二人转剧目中专门用于某一剧目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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