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二人转档案》
|
|
第五章 黄色还是绿色
|
《二人转说口的“荤”转“素”》
二人转说唱扮舞绝五功中“说”占首位。在民间艺人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唱丑、唱丑,全凭说口,你要不说口,说你肚里啥也没有。”窥一斑而见全豹,“说”在二人转的艺术形式上是占了相当大比重的。“唱”分轻重缓急,“说”有黄粉荤素。“唱”里边的轻重缓急是根据剧情需要;“说”中的黄粉荤素是根据所面对观众的层面而定。先辈艺人们所面对的观众群体实在太杂,诸如:屯场、金矿、煤矿、财主,甚至胡子窑等,演出都是“人等戏”——
想挣到“听戏”人的钱,就得按照“听戏人”的要求去唱,艺人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现在就大不一样了,艺人们基本都是在固定的地点演唱,也就是说是“戏等人”、“愿者上钩”。艺人有了自己的选择空间。在两部电视剧《刘老根》播出,赵本山老师提倡弘扬绿色二人转的今天,艺人首先想到的应是:提高二人转艺术,提高二人转艺人的地位,让二人转艺人携二人转艺术走进大雅之堂。
既然二人转要提高,要步入大雅之堂,让其真正成为无公害、无污染的纯绿色艺术,我们二人转艺人就要改变自身由于无奈而形成的与时代不相符的东西——脏黄粉荤等。
区别一个说口的“荤”与“素”,关键是“头铺尾包”,或中间几个重要的“字”。如有这样一个说口:
我媳妇有个“毛病”,凡是她想做的事,一天不做就没个睡。记得有一次我和我媳妇去我老丈人家,原打算吃完饭就回来,可哪曾想吃饭吃得太晚了,老丈人死活不让我俩走,没办法,住下吧!我老丈人家条件不太好,一共就有两间房,外屋一间是厨房,里屋一间卧室兼“客厅”,我一看这么小的地方怎么睡呀?我老丈人会安排,我媳妇在炕头,第二是我老丈母娘,第三是我老丈人,第四是我,我8岁的小姨子在地下沙发上睡。这么安排也挺好,就这样睡下了。刚睡着,我媳妇就让我上她那边去,不过她没明说,假装打呼噜说梦话:“小宝哇,你咋还不过来呀!”这把我吓的,心想:“你这娘们不能忍着点,差一宿就不行了。”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敢说呀,万一老丈人、老丈母娘没睡着咋办?有了,我也说梦话吧。我打了个呼噜说:“我不敢呢!”这么点声还是让我老丈人听到了,他也打个呼噜大声说:“我看你们谁敢动一个。”要不说最疼姑娘和姑爷的就数老丈母娘了,我老丈母娘在屯子里是有名的老好人,只见她打个呼噜说:“孩子愿意你管那干啥!”我小姨子岁数太小,啥也不明白,躺在沙发上也接一句:“姐夫呀,啥事啊?好玩不?好玩算我一个。”
这段说口如果说到这就结束,就有“黄”的嫌疑,或者说它就是一个黄段子,如果后边用两位二人转演员的对话包一下,就不一样了:
男:我一听这下全乱套了,我“呼”地一子……
女:又打呼噜了?
男:哪呀,我坐起来了,“嗖”地一下子……
上一页 下一页
|
|